寬柔學校創立於 1913 年，90 餘年而有今日之「寬柔學村」。然而，自中小學「分家」之後，各自發展數十年，如今的寬柔人對那段共有的歷史其實並不瞭然。本文嘗試追述寬柔在歷史進程中，在社會變遷、國家、城市發展中的關鍵時期經歷的衍化與蛻變，重溯其早期發展之一二。
寬柔學校籌建於 20 世紀初的 10 年代，距離新山開埠已接近 60 年左右，但當時的新山還只是一個剛剛發展起來的小鎮，大抵是以黃亞福街為中心，包括週邊的幾條街道而已[1]。綿裕亭義山、現在的紫書閣德教會館一帶，是人煙稀少的市郊，就連寬柔中學新甘光校園，當初籌集購地經費時，「校董方面亦有嫌其離埠太遠者」[2]。至於班蘭、士姑來等地，對新山人來說，則是交通不便、難以往來的園丘鄉鎮了。
當時新柔兩地以渡輪往來，海峽、紗玉河還可見到載人運貨的帆船。新山市區華人約 3 千有餘，還算是僑民社群，方言籍貫的門戶成見頗深。
維新改革啓迪辦學思潮
華人南來，本來抱著落葉歸根的想法，對在當地經營百年樹人的教育事業並不重視。因此在一地落腳，先有廟宇，再有義山；至於學校，實在不是必需之事。根據鄭良樹先生的考證，在寬柔學校之前，新山只有幾間私人承辦的方言學堂[3]。而由會館創辦的育才學堂，可謂寬柔學校的前身。
廣肇會館的育才學堂興辦於 1911 年，校址在會館內，以廣東話教學，學生絕大部份是廣肇子弟。就在立校次年，育才學堂創辦人駱雨生與黃羲初即接受潮籍的鄭亞吉、陳迎祥獻議，聯合各方言籍貫，共同創立一所公立的華僑學校。
清朝末年，強國強種的想法方興未艾。不論是在新加坡、檳城設有領事館的清廷政府，還是周遊各國，演說籌款的孫中山，都為南洋華人帶來興辦學校，啓迪民智的思潮。其時，新馬各地紛紛設立學堂，尤其維新派教育改革，直至辛亥革命成功前後，新式華文學校的設立，對有志之士來說，更是潮流所趨[4]。
原來黃羲初早有設立華校的想法，然而當時新山「社會風氣閉塞，封建思想濃厚，加上幫派觀念根深蒂固，促成他改變計劃，先辦只供粵籍子弟就讀的育才學堂，以借此喚醒各幫對興學的興趣。」[5]黃羲初此舉果然引起佔新山多數的潮州人的關注，並在不久之後便促成「柔佛華僑公立寬柔學校」的成立。
其時新山早有英校，華人子弟多有到英校上課的。寬柔董事長陳合吉在1931年校慶的開幕詞中回顧道：「反觀華校之創立，則如鳳毛麟角…… 以柔佛一坡而論，當時尚無一宣傳祖國文化的完全機關，所有者，僅一二不完全的私塾而已。同人等既負創辦教育的責任，因由廣、潮、瓊、客、福五幫僑商領袖聯合開會，經大眾一心，議決創辦……」[6]可見寬柔之發軔，與「五言同宗」之古廟系出一源！
寬柔學校建校之初，學生約50人，大多是由育才學堂轉來的。前5年在臨時租借的店屋上課，1918 年正式遷入直律街77號的永久校舍。校內行政、學科編制，全遵照中國政府教育部的規章辦理。建校初期，仍用方言教學。
最早使用華語教學
可能由於五幫合辦的背景，使得寬柔學校成為本區域最早採用華語教學的學校。曾在 1922 年到 1924 年在寬柔就學的丹斯里郭鶴堯回憶當年老師所用方言，道：「那就要看那位老師是何種籍貫的人，廣肇府人，當然是用廣東話了；如果是潮州人，就用潮州話了。」[7]
當時各地所謂新式學堂，標榜新式教育，然既由地緣會館獨力興辦，以方言作為教學媒介，順理成章；寬柔則不然。寬柔董事長陳合吉在同一篇致詞中道：「至於教務方面，初時尚用方言教授；後以發生種種障礙，遂改聘教員，一律施行國語。於今學生，所言所聞，俱為國語，全無隔閡之弊，情感亦日見融洽。」
七、八十年前，華人重要慶典之講話，還需要翻成各種方言，寬柔學校能有此打破籍貫藩籬之決心與努力，是今人難以想象的。寬柔學校前校長馬樹禮先生（1931年在任）嘗為文道： 「柔佛首府的新山有一特色，就是只有一所由五幫僑胞共同設立的寬柔學校。寬柔之所以能有今日的發展，當然就是得力於新山僑胞這種不分幫派群策群力精誠合作的傳統精神。」[8]今日回顧，當年興學之袞袞諸公，誠目光如炬！
彼時正值中華民國建國初期，華人國族意識高漲，華文學校深受中國政治思潮，特別是具有鮮明反殖民與民主意識的五四運動所影響，雖然殖民政府頒布了學校註冊法令，並增設專司華校事務的教育官加以節制，華校的發展仍然相當蓬勃。在戰前乃至戰後初期，寬柔學校的校史可謂連篇累牘的籌款、擴建、增建甚至到處借用、租用教室的紀錄。
戰前的 1941 年，寬柔學校學生人數已達 941 人[9]；戰後由於將近 4 年的失學，復校後學生人數更是急速飆升。從 1945 年的 400 餘人，1946 年 1 千 2 百餘人，到了 1950 年，更突破了 2 千大關。
為了讓子弟免於失學，寬柔學校向多個會館商借地方，作為臨時課室[10]以解燃眉之急。寬柔這時候，已經到了非購地遷校不可的地步了。
中學部的設立
從 1913 年到 1950 年，寬柔學校 37 年的歷史中，一直只有小學部。本區學子小學畢業後，要繼續升學的，一般可進入英語源流的中學，或者亦可就近到新加坡升學[11]。新加坡在獨立前，是本區域的華文教育重鎮，在很長的一段時間里，舒解了新山華人對華文教育的需求壓力。可能是這個因素，相較本區域其他學校，寬柔學校中學部之設立幾乎是最晚的。這樣的局面，直到戰後才改觀。
一場保疆衛土的戰爭、獨立前組織政黨，參與建國運動，可謂華人僑民意識的轉變期。40 年代末緊急狀態時期，華文教育的建設在「新村計劃」 的迫遷和重建中受到極大的破壞。在這危難迭起、憂患重重的大時代里，馬來亞華人也逐漸萌生了富有民族主義色彩的國民意識。
1951 年，寬柔學校在此民族覺醒的氛圍里，在學生人數逐年增加的趨勢下，在遷校的契機中，增設了中學部，亦是順應大勢之舉。這一年，初中一以及五、六年級在位於新甘光（即寬柔中學現址）的新校舍上課[12]了。自此，寬柔學校定名為「柔佛新山寬柔中小學校」。而後，1955 年增辦高中部，再 2 年乃成為一完整的中學。
在最初 3 年，中小學共一體制，由王秀岩校長管理。1954 年，乃另聘黃則吾校長執掌中學校務，此為中、小學分家之發端。這時候，寬柔學校小學部分二校區上課，王秀岩校長須往返巡視。到第二年，董事會即作出「小學分兩部管理」之議決——舊校（直律街 77 號）學生 1 千 500 名歸王秀岩校長負責；在新甘光上課的 800 名學生，則歸中學校長黃則吾負責。「如此新、舊兩校學生，由就近校長管理，雙方可無奔走之虞。亦免鞭長莫及，一舉兩得。」[13]
中學小學分校管理
小學雖然劃分為兩部份管理，但在一些行政處理中，新甘光的小學部和舊校卻是一體的[14]。無論如何，這個名義上附屬於寬柔中學的小學部，其實就是寬柔二小的前身了[15]，它的成型，正為來日的小學「分校」留下伏筆。
獨立前後的數年間，可謂奠定今天寬柔中小學發展規模之關鍵。1956 年「火炬運動」[16]後，小學部學生人數急劇上升，寬柔學校董事會幾已到了窮於應付的窘況。
當年直律街小學部學生人數 1 千 400，1957 年入學的新生登記竟多達 1 千 2 百 50 人。如此趨勢發展，則再幾年後，學生必然數倍於當年。設立下午班，或是再擴建校舍，雖然刻不容緩，但也不是長久之計；這時，董事會當機立斷，擬定了「第三小學建校」計劃。超收 800 名學生暫借天猛公鴨都拉曼英校教室，待拉慶新校舍建成（1958 年 8 月），隨即遷入上課，是為寬柔第三小學。
時代給先賢的考驗當然不會只有這些。我們如今難以想像這些剛剛見證國家誕生的校董們那時候的景況——在華教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兢兢業業地拓展校務，應對暗流洶湧的新教育政策，任何一項錯誤的決定，都足動搖民族根本。馬上來到的，正是改制。
寬中童子軍創立於1959年，是寬中最早的制服團體。（黃亞雄提供） 
1966 年，老師為畢業班同學板書驪歌，並留下自己的地址，希望同學們分道揚鑣後能和老師保持聯絡。（嚴文彬提供） 
60年代的敘別會。（洪慧娥提供） 
1969 年校慶典禮。時為鄭忠信校長任內。（寬柔中學文物室提供） 
校慶遊藝會，這班同學呈獻的是「空中飛球」。照片年代待考，從同學胸前佩戴校徽看來，當在1969年以後。（寬柔中學文物室提供）
1957 年 11 月 29 日，董事部議決，遵循「三大機構」[17]決策，將寬柔學校小學部改制為「全津貼」的國民型華文小學。至於中學部份，則在 12 月 17 日的會議上下定了決心，由 1958 年起，「改為非政府津貼學校獨立中學自力更生」[18]。
在改制之後，中小學勢必分家；而小學部份，更得依照教育局之規定，分為四校。這四間小學，是寬柔第一小學上午班、寬柔第一小學下午班、寬柔第二小學、寬柔第三小學。其中寬柔二小，就是在新甘光上課的寬柔小學部。
小學部五校形成
有一段董事會會議記錄頗能反應分校之際的紛紛擾擾：「本會因分校而應辦之事項繁多，如有關各小學——教職員之調動及添聘，一年級新生之分配，原有舊生之調動及班級之編排，販賣部之事項等，千頭萬緒。除第一小學上午班仍由王秀岩長校外，余三間小學校長均屬新聘，由於本年接受改制而即行分校，故對各小學校長人選之物色時間實為過迫，因而三間小學之校長人選於本年元月 3 日始行決定如下：第一小學校下午班校長羅天民。第二小學校長張清廣。第三小學校長柯桑平。然開學在即，而新聘校長尚未到任，除第一小學上午班外，其餘三間小學之有關校務等事項概由校董會負責辦理。」[19]
分校之初的過渡期，各小學生因應各區校舍之落成啓用、學生人數之持續激增而在各校之間轉調[20]。1959 年第三小學開設行政獨立的下午班，學生和老師也是由其他四校溢滿分配而來。直到 1962 年，寬柔二小北湖 (Tasek Utara) 校舍落成後，寬柔三小上下午班、以及原來在新甘光上課的二小還「按照靠近各該校居住之學生自行重新分班編排之」[21]。在這之後，各校規模次第，才算塵埃落定。
時隔近 50年，從文獻上求索這段非常時期的寬柔面貌，頗令人有「大時代」的感慨。而今五校所修本校校史，獨立前後著墨甚少，大概當時五校共有一史，實在沒有必要釐清各別脈絡；但是讓這段「尷尬」的寬柔記憶就此封存在陳年董事會會議記錄中，不免可惜。
1963 年，寬柔各小奉教育部訓令，開始實施輪流上課制。各小學隨即重新命名。寬柔一小上午班及寬柔一小下午班分別改為寬柔第一小學及寬柔第四小學；寬柔三小上下午班則改為寬柔第三小學及寬柔第五小學，再加上寬柔第二小學，五校之名定焉。
所謂輪流上課，是指共用一個校舍的兩所寬小，若今年上午上課，則明年換到下午，輪次交替。這種一年上午班，一年下午班的學校生涯，大概是大部份「舊寬小生」的深刻記憶。其中只有第二小學獨用一個校園，不受影響。
寬柔校史從此由一線而分為六線。看似各奔前程，實則休戚與共，尤其五間華小仍然共有一個董事會，而其中一、四兩校以及三、五兩校更共用校舍，在極受限制的發展道路上攜手並進，相互扶持。
60 年代，寬柔小學在風雨中穩健成長，中學的道路亦崎嶇難行。拒絕改制之後，寬柔中學即面對巨大的財政和學生來源的壓力。當時華校中學生受左傾思潮影響者亦多，寬柔中學因此種種內憂外患，經歷了一段短暫的衰退期[22]。
進入 70 年代，新山開始急速發展，適逢新加坡經濟起飛，外州移民南遷新山幾成熱潮；到 80 年代中，城市發展延伸到市郊，新山縣人口呈現爆炸性成長。30 年來，由 10 餘萬增加到本世紀初的逾百萬人。由於國家教育政策所限，華文小學不論是增建或是遷校皆難輕易如願，因此新山許多華文小學都擁擠不堪。
寬柔小學在這段歲月中，紛紛幾經辛苦實現遷校計劃[23]。其中第一、第四小學分別在 1983 年及 1989 年遷離寬柔學校在直律街的發祥地，新址在哥文茶及拉慶一帶，仍在新山市區附近。第五小學於2004年遷校至新山東北區，目前五所小學，只有五小離新山市區較遠。
各校近期发展
21世紀，新山市中心漸成「老區」，城市規劃相對滯後，原來佔多數的華族人口逐漸外移到新開發的花園住宅區，新山市區華小的學生人數成長因此趨於平緩，幾所寬柔小學終於免除了多年來的學額壓力。到 2006年，除了第五小學外，都出現學額空缺。
至於寬柔中學，70 年代後之發展、建設可謂佔盡地利人和。新山華社全力支持，董教學各方皆能專心致志，因能更上層樓。先有專科班成立於 1975 年，並在 1990 升辦為南方學院；2004 年，古來寬中分校迎來第一批學生，則是劃時代的里程碑。
如今，五間小學學生總數愈萬，寬中總校與分校人數亦近8千。當然，學校之發展，不能以人數之成長當作評量；當此科學昌明、資訊發達、思想多元、行動自由之時代，寬柔學校能因時制宜，繼續爭取「質」的提升，作為華教的中流砥柱，作育英才。
因此鄭良樹教授謂「寬柔學村是一個很特殊的文化現象和教育工程」，誠然！
[1]所加〈Johor Bahru Ke Arah Bandaraya〉：「在1919年，新山還存有16間亞答屋，為數約186間普通住家和政府部門，經有電流供應。人力車總數有309輛、馬車33輛、牛車525輛、手推車38輛。多條公路建立起來，包括黃亞福街、陳旭年街和羅咪街，各房屋之間有小巷相通，甘蜜與胡椒園路途較遠，黃泥路還是被廣泛使用。」引自舒慶祥《走過歷史》，頁125，2000。
[2]黃羲初〈寬柔學校四十六年史賂〉，《寬柔五十年紀念刊》，頁9，1963。
[4]寬柔董事長陳合吉在1931年校慶的開幕詞中回顧道：「18年以前，同人等為維新現象所激動，知少年的中國，應振興教育，以固國本；所以無時無地不抱著這個心理和責任。」〈寬柔的回顧與前瞻〉，《寬柔學校校刊第2期．星洲新國民日報》，1931年6月 8 日。
[6]〈寬柔的回顧與前瞻〉，《寬柔學校校刊第2期．星洲新國民日報》，1931年6月8 日。
[8]馬樹禮〈寬柔與我〉，《寬柔旅台校友會廿週年紀念特刊》，頁75。此文作於1973 年。
[9]鄭良樹《寬柔紀事本末》，頁64，引自1941年6月出版之《寬柔校刊》。
[10]校友陳景全戰後進入寬柔學校，據他回憶當時情景，一、二年級時上課地點是在直律街的寬柔學校舊址。三年級，則改到柔佛古廟旁邊的寬柔新校；升上四年級時，則轉到位於依不拉欣路的客屬同源社會所上課。當時新山許多華團，包括中華公會、廣肇會館和海南會館等宗鄉會館的會所，也曾一度充作寬柔學校的課室。參照本刊專訪〈一路相隨：陳景全心系寬柔〉，頁95。
[11]當時全國並無馬來源流之中學；又，〈寬柔學校四十六年史賂〉中亦有校長率領寬柔第1屆畢業生赴南京暨南附中深造之記載。
[13]寬柔中小學校董事會會務報告，《寬柔五十週年紀念刊》，頁60。
[14]在《寬柔五十週年紀念刊》這本校史資料匯編中，〈寬柔第一小學歷年學生人數比較表〉之「注一」 中提到「由1955年起小學分為兩部：一部份遷於新甘光借用中學部教室開設下午班上課。故該部份學生人數不計算在內。」然而此3年（1955-1957）在新甘光上課之畢業生名錄，似乎仍歸於寬柔一小學之檔案中。
[15]寬柔第二小學校史從1958年修起，或許並不周全。寬柔董事會1957年之會議記錄中有「關於建築第三小學校舍」之討論，顯然已有「第二小學」的存在；安煥然在〈寬柔校車〉中亦曾附帶提及「1957年……當時寬柔新校址，寬柔二小附設於寬中」，《寬柔紀事本末》，頁 234，2005。
[16]1956年8月聯合邦教育部展開「火炬運動」，進行「適齡學童總登記」以調查學童志願進入華校、巫校、英校，或淡米爾學校就讀，並將根據調查結果，制定學校建設計劃。當時華教人士擔心，若登記入華校就讀的學生不多，政府就可以順理成章地關閉華小，因而燃起華人社會捍衛母語教育、維護民族尊嚴的激情。在教總的號召及奔走勸導之下，許多家長紛紛將子女送入華校就讀。這項捍衛華教的運動，亦同樣被華社稱為「火炬運動」。
[17]1953年，馬華公會聯合教總和董總(馬來西亞華校董事會聯合會總會的簡稱) 組成「馬華公會華文教育中央委員會」——通稱「三大機構」 ，共同向政府爭取華文教育公平合理的權益和地位。三大機構的合作大約止於1959年。
[18]寬柔中小學校董事會會務報告，《寬柔五十週年紀念刊》，頁62。
[19]寬柔中小學校董事會會務報告，《寬柔五十週年紀念刊》，頁71。
[20]據當年在寬柔小學就讀的葉新生先生（輔士華小前副校長）透露自己的經歷，謂「1955年在直律街就讀，當時小學還沒有分家，沒有所謂的一小、二小之分；1956到1958年讀寬柔二小，是在寬中校園裡面的。59、60年再分配到直律街的寬柔四小。」
[21]寬柔中小學校董事會會務報告，《寬柔五十週年紀念刊》，頁73。
[23]個中滋味，可從吳華之〈第四小學遷校過程〉窺得一二：「申請遷校，整整經過六年才解決校址的問題……六年期間，經歷二位州務大臣，五位教育部副部長，可說是幾經波折，歷經滄桑，得來不易。」《寬柔學校九十年》，頁 634，2002。
按：
- 本文原刊於新山寬柔校友會25週年紀念特刊《昨天·今天·明天》；
- 原刊有部分內容不在本日誌中：
- 1931年《新國民日報》寬柔校刊的寬柔學校學生投稿
thteng28 2010-4-17 05:54
近年，除了历史的研究，也从内部观察，学村的形成，其理念崇高，但放眼望去，则举步维艰。
ycteo 2010-4-17 08:04
近來走入兩間寬柔小學，聽了不少的想法，頗有感觸。華小因為制度的關系，和中學部的距離，只可能越來越遠。
ycteo 2010-4-17 16:29
非常抱歉，这篇东西实在不适合从电脑荧幕阅读，２５周年纪念刊存货还有很多，虽然事隔多年，里面的文章依旧隽永。我们应该会在３０周年晚宴上拿出来，到时请多多支持！当然，没有出席的伙伴们，想要这本书可以留言给我。
茬茬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