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柔校徽

kuanrou lunji

這是南方學院出版的「學術叢書第十二種」《寬柔論集》。對寬柔校史有興趣者,我想大概至少看過這本書的封面。

我沒有去打聽這本書的封面是誰設計的,很可能是南院某個對 Photoshop 有點興趣的學生;更有可能是印刷廠的美工小姐。

反正,出版之前之後,都不會有什麼人在意這本書的封面;要不然,就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

今天正是要從封面的寬柔校徽談起。我第一次看到封面時,還以為編輯們隱喻「寬柔反了」!是的,這本書的封面所用的寬柔校徽反了。它應該是這樣的:

 FY1992-4-1

在很多年前,有一次和張拔川校長聊天,不知怎麼的談到寬柔的校徽。他說,他在任時,把校徽改了。將原來從右讀到左的「寬柔」二字,改成從左讀到右。「中文字現在都改成從左讀到右了,沒有理由我們的校徽還是右到左的。」張校長說。

我頗不以為然,但當時沒有和張校長深談此事。再請大家看看以前的校徽,那是從1963年出版的《寬柔五十年紀念刊》中掃描下來的:

 FY(1963)-5-1

在我還在寬中念書的年代,張校長已長校好幾年。他不是上任馬上改革校徽,所以我的紐扣是這樣的:

 紐扣

寬中的作業本封面是這樣的:

 寬中作業本

再看看我初三的畢業刊封面:

 FY1988

用的都是「右讀到左」的校徽。後來翻查了幾期的畢業刊,發現校徽正好是我畢業之後隔年改的:

 FY1991FY1992

1992年出版的畢業刊(右),和前一年的用的是不同版本的校徽。

我敬愛張校長,但對他改革校徽一事,卻覺得非常遺憾。

  1. 作為極具歷史意義和代表性的標誌,校徽實在不能說改就改;何況其中「寬柔」二字也不是拿來閱讀的,和閱讀習慣實在沒有什麼關係,它被改得太無辜了。
  2. 新版的校徽也重畫(在這裡我不想用上「設計」二字)得太沒誠意了,我不是設計師,但也看得出新的校徽構圖不佳,感覺彆扭。而「寬」字末兩筆左右倒置,完全就是《寬柔論集》所以出糗的肇因。

我把舊版的寬中紐扣當作鑰匙圈來用,不時對退役十六年的舊校徽擦拭、瞻仰一番。事情真是不能挽回了嗎?如果是,能不能有個比較像話的設計?

原刊於2008年12月26日


5 Responses to “宽柔校徽”

   1. 钟佳讳 Says:
      March 22nd, 2009 at 10:22 pm e

      张校长虽然是管理科的人才,不过理科出身,文科及美学素养不怎么样,掌校期间重理轻文,此举或此笑话并不教人意外。

   2. ycteo Says:
      March 22nd, 2009 at 11:19 pm e

      佳讳此言,有待商榷。
      我印象中,张校长文学素养不错(以理科生的标准来说)。校董们校内外各纪念刊常有发刊词之类应酬文字,当年多有出于其手者。
      校长尝私下让《宽频》编辑拜读“宽中古来分校建校日志”,也显示校长颇长于以文字记事。
      2003年,我与数宽柔校友合编《百衲被——宽中摄影手记》,张校长是少数能完全亲自完成,并且图文具佳的师长。这多少看出校长的美学素养也不差。
      掌校期间有没有“重理轻文”?这真的很难评说。
      但是无论如何,把校徽改了,并改成这样,至少是令人(少数人,并且会越来越少)遗憾的一时错误的决定。

   3. 钟佳讳 Says:
      March 26th, 2009 at 10:43 pm e

      哈哈哈,首先申明,我对张校长的立场中立。

      张校长真的是managerial的人才。管理一大群书生,包括某些八卦的男女教师,八面玲珑,很不容易。相信很多人怀念他。

      文学和美学的素养,并不取决于书写或绘图的表现程度,重要的是有欣赏的眼光和疼惜的心灵。

      掌权者在周会上时常表扬那些人,鼓励学生向谁学习,那自然表现了掌权者所重视的价值观。

      英杰的措辞,谨慎委婉,企图面面俱圆,颇有张校长之风,可喜可贺。

      另外,英杰对宽柔心思细腻,一往情深,令人动容。不过感情的路上,一点伤心总是难免的。不妨看看宽柔海水以外的天空,也许会有另一个叫人眷恋的怀抱。

   4. ycteo Says:
      March 27th, 2009 at 10:46 am e

      佳讳所言甚是,敬受教哉。
      尤其“感情的路上,一点伤心总是难免的”此等看似庸俗的句子,落在天纵奇才之手,竟然令我有“谁能有此”之叹!
      无论如何,希望来日我能更上一层楼,面面俱圆;而不仅止“企图面面俱圆”。

   5. 钟佳讳 Says:
      May 5th, 2009 at 10:11 pm e

      哈哈哈哈哈

      英杰的旷世幽默,丝毫不减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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