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毛丹

今年我家紅毛丹豐收。

五六月間,一樹小黃花盛開;接著是兩個多月的大熱天,幾乎完全沒有下雨。大概如此,把紅毛丹逼得老甜。七月份天氣驟變,雨水豐沛,正是紅毛丹成熟時節。
這棵「紅毛丹」其實——第一次覺得「其實」能用得如此恰如其分——是黃色的。黃色的紅毛丹比較不招螞蟻,據說,水份比較少。我向來少吃水果,也不特別喜歡吃紅毛丹。有點莫名其妙,這次卻吃得忒多。吃得起勁時,差不多是當成正餐來處理的。

有一小陣子,我將每天清早起床摘紅毛丹當作是晨運。兩個星期下來,收穫是很大;但畢竟只有一棵,也摘得所剩無幾了。

回想當年,我家是有三棵紅毛丹的。我記性差,根據媽媽的說法,另外兩棵,一棵是真正的「紅」毛丹,還有一棵是紅中帶黃,金黃色的品種。媽媽說它們是「24號」的名種,姑且信之。

能夠確信的是,時節一到,我家送出去的紅毛丹大致都能獲好評。

後來為什麼只僥存一棵呢?

據我所知,是因為豐年收成起來,真是要人命啊!像我一個清早半個小時,摘下的就有十公斤左右。一棵樹一季的收穫量有兩三百公斤之譜,一公噸的紅毛丹走親戚也得走一年吧!

在大約五六年前,爸爸就把樓上的一棵(是的,我家就是能把大樹種的樓上,神吧!)和樓下的一棵給砍了。

砍了也沒什麼,就是天氣變得比以前熱一些。

原刊於2009年72月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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